北京舊事

最近因為閱讀《京華煙雲》,隨著姚、曾兩家人的命運,走一回清末民初,也跟著他們的腳步,仿似又回到了北京城。我去北京,想要追尋的就是那些在文字之中的印象,那些清宮繁華還有民初老北京的風味,不過在環狀線之外的新,與內城的舊,對比得更加蒼桑。

曾經和好友同遊北京,住在安定門一帶,這裡以前已靠近內城城牆,附近有地壇、孔廟以及雍正還是王爺時的住所雍和宮(現為藏傳佛寺),位於整個皇城的東北邊,和東直門算是兩隔壁了,再往東北出了城門,就是袁宏道也曾經去過的滿井──不過現在已是高樓林立。

木蘭他們去過的三海,我也曾經去過,中南海呀、什剎海,那一帶算是觀光熱區,但以前卻是部分屬於皇宮內苑,一般人去不得的。所以一旦開放了,連富商姚家也是頭一回嘗鮮。我和朋友一早到了鐘鼓樓,就在那一帶流連了一整天,悠遊在王府與名人故居裡,那是我心心念念想要尋找的,文字裡的北京風華。已不同於劉侗《帝京景物略》裡所寫的田園連綿,還有人在此種稻引水;木蘭他們到這裡看大水,我到這裡找舊時片段。但所剩的是時髦的館子與酒吧,夜裡不再安靜一片,而是霓虹串串,荷花市場的古典味兒,也消褪了不少。就算嘴裡還是全聚德的烤鴨味,但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邊,心裡其實真切地明白,那些老中國(文化意義),正在一點一滴消失。

拉皮的胡同,各種特色小店,繁華依舊,卻已是不同光景。表面上看來好似依然舊時好風景,但卻只存表面而沒了內裡。胡同裡的日常百態、人生滋味,在南鼓鑼巷或五道營是找不到的,或許、或許只存在夢裡……

後來我每次聽〈One Night in 北京〉,都會想起和好友在安定門大街,那個夜歸的晚上。

信樂團〈One Night in 北京〉,原唱是陳昇,但我喜歡這個版本。

#我寫過北京的書唷,《遊‧戲‧北京:穿越清宮步步行》請參考。: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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